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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鞍吹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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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秋风栗香  

2014-10-27 21:15:5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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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运河顽石《秋风栗香》
          秋天是最杰出的调色大师,不仅能描绘出一年中最绚丽丰富的自然景色,还能渲染出四季中最五彩缤纷的市肆图画。

         霜降临,秋风硬,随着片片桐叶凋零落地,闹猛的街头便多了一景,炒货店门前支起大锅,香气阵阵里飘出一声声吆喝:糖炒栗子唻……韵味悠长,诱得路人不由驻足。

         这是一条我小时候放学时的必经之路,深秋季节,每当途经炒栗子的摊位时,都会嗅着香气,咽着口水,快步而过。那年头,别说孩子们了,即使大人们照样也是裤兜比脸还干净。糖炒栗子属于高级食物,一年中能吃上一两次的,那还是家境较好的家庭。

         漫步街头,这家炒货店还在,当年小伙计抄着长柄铁铲挥汗翻炒,大师傅叉着腰边指点边吆喝的画面,宛如昨日。30多年过去了,物是人非。两个姑娘白褂白帽,细声细气地吆喝着;不紧不慢地将栗子装袋,电子秤消除了过去顾客对杆秤的期待和担心;不锈钢制作的电动炒锅替代了煤炉和铁锅铁铲,栗子就像在混凝土搅拌机中机械地翻动着,毫无生气。姑娘介绍,拇指盖般大的栗子是野生的,20元一斤,鸽子蛋般大的栗子是种植的,18元一斤。大小各要了半斤,混装在一个纸袋里,刚出锅的栗子烫得你还下不了嘴,取一颗,吹吹气,未等凉透,便一口咬了下去,壳裂了,栗香窜入口腔,舌尖上流过面面的甜,又吃上家乡的糖炒栗子了。

         其实,位于江淮大地的家乡是不出产栗子的,栗子来自北方,至如今卖栗子的摊位上都还标着“天津栗子”的牌子,以示正宗。但是栗子的营养价值和独特味道,让惯于养生和崇尚美味的家乡人尤其喜爱。栗子不仅可以当成干果食用,也时常用于入菜、做点心,最典型的一道菜是“板栗烧鸡”。当然北方人也喜爱这道菜,不过,我总觉得没有家乡做得那么地道入味。文学大师汪曾祺先生可谓天下一等吃货,他在《栗子》文中说:“栗子鸡是名菜,也很好做,鸡切块,栗子去皮壳,加葱、姜、酱油,加水淹没鸡块,鸡块熟后,下绵白糖,小火焖二十分钟即得。鸡须是当年小公鸡,栗须完整不碎。”汪曾祺是我的乡党,一生走南闯北,颠沛流离,这道栗子烧鸡一定是他童年时印象深刻的舌尖记忆,遇到合适机会,埋在心里的记忆自然会流注笔端。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古人笔下也有许多关于栗子的文字,当然不只是描述栗子的美味,还时常用来借物寓情。《诗经》中的《国风》就将栗子香、甜、面渗透到爱情中了。““东门之栗,有践家室,岂不尔思,子不我即。”东门外面一株栗,有户人家好整齐。难道我不想念你,你不来找我,我心里着急。诗中的姑娘与思念的人儿毗邻而居,房屋相挨,可人却很疏远。她在想着他,怨他不来。如今男女约会如果送包栗子,一定是读过诗经的。

       虽然小时候吃了不少栗子,可是第一次见到栗子树还是入伍到北方后。位于太行深处的军营四周种满了核桃栗子树,长在树上的栗子,有外壳包裹着,壳外裹满了怒放的硬刺,像一只紧缩着身体的刺猬。深秋季节,栗子熟了,就会自己从枝头脱落,摔得栗子从壳中迸出,农人捡拾栗子,晒干储藏,有的留作自用,有的流通市场。那个年头,家中如果有几株栗子树,不但可以攒积几个换油盐的零花钱,对接济开春后青黄不接的日子,都功不可没。

        细细想来,栗子与男人的性格十分相似。无论外壳裹满多么扎手的锐刺,外表的皮壳多么坚硬,一旦刺去壳破,呈现出来的就是香、甜、面的果仁,硬汉和暖男都有这个特性。

          

    
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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